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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

嵇康


嵇康


嵇康(224--263) 三国魏文学家,思想家、音乐家。字叔夜,谯郡铚(今安徽濉溪县临涣镇)人。“竹林七贤”之一,与阮籍齐名。嵇康与魏宗室通婚,曾任中散大夫。他崇尚老庄道学,著有《养生论》。山涛投靠司马氏后任吏部尚书,劝嵇康出仕,嵇康写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加以拒绝。嵇康善于鼓琴,以弹奏《广陵散》闻名于世,但是由于他对司马氏当权不满,最终遭到钟会陷害,年仅四十岁就被处死。
编辑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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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文名:嵇康 别名:嵇叔夜
籍贯:中国安徽淮北濉溪临涣 性别:男
国籍:中国 出生年月:公元224年
去世年月:公元263年 职业:文学 文学家,思想家艺术 音乐家
代表作品:《养生论》;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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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人物简介
2 相貌风度
3 生平影响
4 生平及成就
5 历史评价
6 《广陵散》
7 养生之道
8 从容赴死
9 朋友
嵇康 - 人物简介

嵇康
容貌:身长七尺八寸,美词气,有风仪
官至:中散大夫
父亲:嵇昭
母亲:未知
配偶:长乐亭主
子女:嵇绍
兄弟姐妹:嵇喜
人生主张:“非汤武而薄周孔”、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

嵇康 - 相貌风度
嵇康风度非凡,为一世之标,史有所载:
嵇康身长七尺八寸,风姿特秀。见者叹曰:“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。”或云:“肃肃如松下风,高而徐引。”山公曰:“嵇叔夜之为人也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;其醉也,傀俄若玉山之将崩。”(《世说新语·容止》)
有人语王戎曰:“嵇延祖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群。”答曰:“君未见其父耳。”(《世说新语·容止》)
康早孤,有奇才,远迈不群。身长七尺八寸,美词气,有风仪,而土木形骸,不自藻饰,人以为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(《晋书·嵇康传》)
康尝采药游山泽,会其得意,忽焉忘反。时有樵苏者遇之,咸谓为神。(《晋书·嵇康传》)
康长七尺八寸,伟容色,土木形骸,不加饰厉,而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正尔在群形之中,便自知非常之器。(《世说新语·容止》引《康别传》)
康美音气,好容色。(《文选·五君咏》引《嵇康别传》)
也就是说,嵇康身材高大(魏尺无明确换算标准,约在汉尺与晋尺之间,折合约为181.74~191.1),仪容俊美,声音悦耳,文采卓越。虽然不刻意装扮自己,却能通过超脱的气度流。[1]
嵇康 - 生平影响
早年丧父,家境贫困,但仍励志勤学,文学、玄学、音乐等无不博通。

他娶曹操曾孙女长乐亭主为妻。曾任中散大夫,史称“嵇中散”。


竹林七贤
司马昭曾想拉拢嵇康,但嵇康在当时的政争中倾向皇室一边,对于司马氏采取不合作态度,因此颇招忌恨。司马昭的心腹钟会想结交嵇康,受到冷遇,从此结下仇隙。嵇康的友人吕安被其兄诬以不孝,嵇康出面为吕安辩护,钟会即劝司马昭乘机除掉吕、嵇。当时太学生三千人请求赦免嵇康,愿以康为师,司马昭不许。临刑,嵇康神色自若。奏《广陵散》一曲,从容赴死。

嵇康身当魏末玄学兴盛时期,他对玄理有自己的见解,称“老子、庄周,吾之师也”(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),表明他对老、庄的服膺。他又认为,神仙禀之自然,非修炼所能致,然而如导养得法,常人也能够长寿,与流行的服食飞升神仙之说有所不同。他著有《养生论》,强调“修性以保神,安心以全身”等精神上的自我修养功夫。并与向秀就这个问题进行过讨论。嵇康在文章里主张“心无措乎是非”(《释私论》),但是他的行动却是“刚肠疾恶,轻肆直言,遇事便发”。


嵇康
嵇康的这种性格,表现为他对名教、礼法的批判。当时司马氏集团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权,大力标榜提倡礼法,用所谓“人伦有理、朝廷有法”来羁縻一些士子。嵇康则在一系列文章中强调道家的“自然”,揭露礼法和“礼法之士”的虚伪本质。嵇康“每非汤、武而薄周、孔”,这种非毁先王的作法,实际上是要否定“今王”——司马氏。

嵇康对司马氏的敌意,在他另一些文章中也有所流露,如《管蔡论》一文,为历来被说成是“顽恶显著”的管叔、蔡叔翻案,说他们本来是“服教殉义、忠诚自然”的,只是由于武王死后,周公摄政,“卒遇大变,不能自通,忠疑乃心,思在王室,遂乃抗言率众,欲除国患”。当时司马昭曾以周公自居,而魏末又屡次发生大臣举兵抗命、反对司马氏的事变,所以此文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作者是在为反对司马氏的毋丘俭、诸葛诞等人张目。事实上,后来钟会诬陷他,一条重要罪状就是“康欲助毋丘俭”。

嵇康的文学创作,主要是诗歌和散文。他的诗今存50余首,以四言体为多,占一半以上。代表作有《赠秀才入军》18首以及《幽愤诗》。《赠秀才入军》为赠其兄嵇喜之作。诗中写对从军远征的哥哥的思念,表现了兄弟间的动人情谊。如第9首《良马既闲》,用想象的手法,写嵇喜在军中驰射的英武风姿;第14首《息徒兰圃》也以想象方式,写嵇喜在征途中息驾休憩、寄情山水的悠闲神态;第15首《闲夜肃清》又写诗人自己在清夜朗月下置酒无欢、御琴不鼓的孤独寂寞心情,写得都相当亲切感人。诗中大量使用比兴手法来渲染浓郁的别离气氛,它们大多由《诗经》中化出,显示了嵇康四言诗所受《诗经》的影响。《幽愤诗》作于系狱临终之前。诗中回顾了自幼至长的经历,叙述了自己“托好老、庄,贱物贵身”的思想及其形成原因,认为自己终致囹圄,是由于性格“顽疎”,招来了谤议。诗中表示希望度过目前的厄难,然后去过超尘绝世生活,“无馨无臭,采薇山阿,散发岩岫,永啸长吟,颐性养寿”。这篇诗由于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写的,所以沉至痛切。在写法上,它采取了回环往复的多层次结构,强调了诗人愧恧的心情和守朴全真的志向,充分表达了他内心的郁闷愤懑。


祝允明-嵇康酒会诗
嵇康往往在诗中抒发他强烈的愤世嫉俗心情,因此他的一些作品写得比较直露,语含讥刺,锋芒毕现,表现出清峻警峭的特点。而他的另一些诗作夹有谈玄的成分,如“俯仰自得,游心太玄,嘉彼钓叟,得鱼忘筌”之类。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他诗歌形象的生动性。不过总的来说,嵇康的诗歌,特别是四言诗,在文学史上还是有相当地位的。

嵇康的散文成就超过诗歌。他的论说文、书信、传记写得都好。论说文今存9篇,多为长篇,以《养生论》、《声无哀乐论》等最为著名。这些文章多是阐弘他的哲学、政治、伦理思想的,如《养生论》是宣传“无为自得,体妙心玄,忘欢而后乐足,遗生而后身存”的;《声无哀乐论》论证情感与声音的关系,认为哀乐之情的产生,“自以事会,先遘于心,但因和声,以自显发”,文章批驳了声音本身具有哀乐的观点;《管蔡论》是篇政治历史论文,《明胆论》又是篇心理学论著。这些文章的共同特色是“师心以遣论”(《文心雕龙·才略》),即敢于提出问题,大胆发表自己的见解,文风犀利。如上述《管蔡论》、《声无哀乐论》等,都是对传统的名教观念的挑战,表现了极大的勇气。


草书《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》
书信今存2篇,即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、《与吕长悌绝交书》。前一篇是写给友人山涛的。当时山涛将离吏部郎之职,举嵇康自代,康即写此书谢绝。书中列述自己不能任职的理由,有“必不堪者七”、“甚不可者二”;述说自己性格刚直,脾气怪僻,与“俗人”即礼法之士不合。此书写得泼辣而洒脱,向来被认为是嵇康散文中的代表作。后一篇是致吕安之兄吕巽的,书中大义凛然地斥责吕巽行为污秽,而且包藏祸心、反诬无辜的弟弟,愤怒地声明同他绝交。

嵇康曾著《圣贤高士传》。书中所写人物,自混沌至于管宁,凡119人。但是今仅存52传、5赞。传文颇简练,有些还相当有文彩,如《井丹》,通过对两件事实的扼要介绍,比较生动地写出了井丹的高洁性格,堪称是一篇优秀的传记文学作品。又如《被裘公》、《汉阴丈人》、《蒋诩》等传,也都是较好的篇章。嵇康著作,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有集13卷,又别有15卷本,宋代原集散失,仅存10卷本。明代诸本卷数与宋本同,但篇数减少。明本常见的有汪士贤刻《嵇中散集》(收入《汉魏六朝二十名家集》中),张溥刻《嵇中散集》(收入《汉魏六朝百三家集》中),等等。1924年,鲁迅辑校《嵇康集》,1938年收入《鲁迅全集》第9卷中。戴明扬校注的《嵇康集》196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,此书除校、注外,还收集了有关嵇康的事迹、评论材料。[2]
嵇康 - 生平及成就
嵇康,字叔夜,上虞人,后以避怨迁移至谯郡铚县(今安徽濉溪)人。“竹林七贤”的领袖人物。三国时魏末著名的文学家、思想家、音乐家,是魏晋玄学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嵇康幼年丧父,成年后娶长乐亭主(一说为曹操孙女,沛王曹林之女;一说为曹操曾孙女,曹林之孙女)为妻,任郎中,中散大夫。
嵇康不喜为官,平时以打铁为乐(一说以此谋生)。大将军司马昭曾想聘他为自己的掾吏,嵇康坚守志向不愿出仕,离家躲避到河东。
司隶校尉钟会想结交嵇康,轻衣肥乘,率众而往。嵇康与向秀在树荫下锻铁,对于钟会不予理睬。等候很久也没有回音后,钟会准备离开。嵇康开口问“何所闻而来,何所见而去?”钟会回答:“闻所闻而来,见所见而去。”从此结下仇隙。
景元二年,同为竹林七贤的山涛由大将军从事中郎迁任吏部侍郎,举荐嵇康代替自己的位置。嵇康因此写下了著名的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以明自己的心志。
嵇康原本与东平吕巽吕安兄弟为友。吕安的妻子被其兄吕巽奸污,吕安原本准备休妻并起诉吕巽。吕巽请嵇康从中劝解,并发誓不会恶人先告状,于是嵇康劝说了吕安将这件事平息下来。但是之后吕巽害怕吕安反悔,于是抢先告吕安不孝。嵇康义不负心,写信与吕巽绝交,并出面为吕安作证,因此也被收押。钟会劝司马昭乘此机会除掉嵇康。
嵇康入狱后,立刻激起舆论的不满,许多豪杰纷纷要求与嵇康一同入狱。经有司劝谕后,众人一时遣散,然而最后嵇康和吕安却被判处了死刑。行刑当日,三千名太学生集体请愿,请求赦免嵇康,并要求让嵇康来太学做老师。这些要求并没有被同意。
临刑前,嵇康神色不变,如同平常一般。他顾看了日影,离行刑尚有一段时间,便向兄长要来平时爱用的琴,在刑场上抚了一曲《广陵散》。曲毕,嵇康把琴放下,叹息道:“昔袁孝尼尝从吾学《广陵散》,吾每靳固之,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!”说完后,嵇康从容地就戮,时年四十。
嵇康通晓音律,尤其喜爱弹琴,著有音乐理论著作《琴赋》《声无哀乐论》。他主张声音的本质是“和”,合于天地是音乐的最高境界,认为喜怒哀乐从本质上讲并不是音乐的感情而是人的情感。嵇康作有《风入松》,相传《孤馆遇神》亦为嵇康所作。又作《长清》、《短清》、《长侧》、《短侧》四曲,被称为“嵇氏四弄”,与蔡邕创作的“蔡氏五弄”合称“九弄”,是我国古代一组著名琴曲。隋炀帝曾把弹奏“九弄”作为科举取士的条件之一。
嵇康擅长书法,工于草书,唐张彦远《书法会要》品为草书第二。又善丹青,唐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载其时有嵇康《巢由洗耳图》《狮子击象图》传世,可惜现在俱已失佚。
嵇康 - 历史评价
山涛:叔夜之为人也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;其醉也,巍峨若玉山之将崩。
嵇喜:龙章凤姿,天资自然。见者叹曰: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。或曰:肃肃如松下风,高而徐引。(《世说新语》)
颜延之:中散不偶世,本自餐霞人。形解验默仙,吐论知凝神。立俗忤流议,寻山洽隐沦。鸾翮时有铩,龙性谁能驯?(《五君咏》)
孙登:君性烈而才俊,得能免于世乎?
钟会:嵇康,卧龙也,不可起。
向秀:其人并有不羁之才,嵇意远而疏。(《思旧赋》)
王戎:与康居山阳二十年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。(《晋书》)。

嵇康 - 《广陵散》
《广陵散》,又名《广陵止息》。是古代一首大型琴曲,它至少在汉代已经出现。其内容向来说法不一,但一般的看法是将它与《聂政刺韩王》琴曲联系起来。《聂政刺韩王》主要是描写战国时代铸剑工匠之子聂政为报杀父之仇,刺死韩王,然后自杀的悲壮故事。
今存《广陵散》曲谱,最早见于明代朱权编印的《神奇秘谱》(1425年),谱中有关于“刺韩”、“冲冠”、“发怒”、“报剑”等内容的分段小标题,所以古来琴曲家即把《广陵散》与《聂政刺韩王》看作是异曲同名。

嵇康弹《广陵散》
《广陵散》乐谱全曲共有四十五个乐段,分开指、小序、大序、正声、乱声、后序六个部分。正声以前主要是表现对聂政不幸命运的同情;正声之后则表现对聂政壮烈事迹的歌颂与赞扬。正声是乐曲的主体部分,着重表现了聂政从怨恨到愤慨的感情发展过程,深刻地刻划了他不畏强暴、宁死不屈的复仇意志。全曲始终贯穿着两个主题音调的交织、起伏和发展、变化。一个是见于“正声”第二段的正声主调, 另一个是先出现在大序尾声的乱声主调。 正声主调多在乐段开始处,突出了它的主导体用。乱声主调则多用于乐段的结束,它使各种变化了的曲调归结到一个共同的音调之中,具有标志段落,统一全曲的作用。
《广陵散》的旋律激昂、慷慨,它是我国现存古琴曲中唯一的具有戈矛杀伐战斗气氛的乐曲,直接表达了被压迫者反抗暴君的斗争精神,具有很高的思想性及艺术性。或许嵇康也正是看到了《广陵散》的这种反抗精神与战斗意志,才如此酷爱《广陵散》并对之产生如此深厚的感情。
嵇康可谓魏晋奇才,精于笛,妙于琴,还善于音律。尤其是他对琴及琴曲的嗜好,为后人留下了种种迷人的传说。据《太平广记》三百十七引《灵鬼志》说:

嵇康
嵇康灯下弹琴,忽有一人长丈余,著黑衣革带,熟视之。乃吹火灭之,曰:“耻与魑魅争光。”尝行,去路数十里,有亭名月华。投此亭,由来杀人。中散(嵇康字)心中萧散,了无惧意。至一更,操琴先作诸弄,雅声逸奏,空中称善。中散抚琴而呼之:"君是何人?”答云;“身是故人,幽没于此,闻君弹琴,音曲清和,昔所好,故来听耳。身不幸非理就终,形体残毁,不宜接见君子。然爱君之琴, 要当相见,君勿怪恶之。君可更作数曲。”中散复为抚琴击节日:“夜已久,何不来也?形骸之间,复何足计?”乃手击其头曰:“闻之奏琴,不觉心开神悟,况若暂生。”邀与共论音声之趣,辞甚清辨,谓中散曰:“君试以琴见与。” 乃弹《广陵散》,便从受之,果悉得。中散先所受引,殊不及。与中散誓:不得教人。天明语中散:“相遇虽一遇于今夕,可以远同千载。于此长绝,不能怅然。”

正因为嵇康有着很深的音乐功底,所以,他临刑前,有三千太学生共同向司马氏要求“请以为师”,但未被允许,使“海内之士,莫不痛之”(《晋书》本传)。因此,嵇康的名字始终与《广陵散》联系在一起。
嵇康除以弹奏《广陵散》闻名外,在音乐理论上也有独到贡献,这就是其《琴赋》与《声无哀乐论》。 《琴赋》主要表现了嵇康对琴和音乐的理解,同时也反映了嵇康与儒家传统思想相左的看法。 《声无哀乐论》是作者对儒家“音乐治世”思想直接而集中的批判。其中闪烁着嵇康对音乐的真知灼见。
嵇康 - 养生之道
嵇康为魏晋时期的文学家,同时也崇尚老庄,讲求养生服食之道。他虽然因政治原因只活了40岁(为司马昭政权所杀),但在中国养生学史上仍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。他继承了老庄的养生思想,进行实践颇有心得,他的《养生论》是中国养生学史上第一篇较全面、较系统的养生专论。后世养生大家如陶弘景、孙思邈等对他的养生思想都有借鉴。

《嵇康集》十卷书中,篇篇含养生之理,提出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的养生看法。

魏晋之时,养生之学大兴,但社会上有两种相对立的思想存在:一是认为修道可成仙,长生不老;二是认为“生死全由天,半分不由人。”嵇康针对这种现象,指出神仙不可能,如果导养得理,则安期、彭祖之论可及的科学看法。

在他的重要著作《养生论》中,他以导养得理可寿的总论点,精辟地阐述以下几个问题:

一、提出形神兼养,重在养神。他举了几个例子说明精神对人体的强大作用,指出“由此言之,精神之于形骸,犹国之有君也。”而中医学也认为人以神为根本,神灭则形灭。嵇康在此抓住了养生的根本。


嵇康
二、指出养生要重一功元益,慎一过之害,全面进行。嵇康认为万物禀天地而生,后天给予的养护不同,寿命也不尽相同,勿以益小而不为,勿以过小而为之,防微杜渐,提早预防,积极争取长寿。

三、指出若不注重养生,耽声色,溺滋味,七情太过,则易夭折。“夫以蕞尔之躯,攻之者非一涂;易竭之身,而内外受敌,身非木石,其能久乎?”

四、嵇康还告诫养生者要有信心,坚持不懈,否则就不易有效。还要以善养生者为榜样,积极吸取好的养生方法,清心寡欲,守一抱真,并“蒸以灵芝,润以醴泉,唏以朝阳,缓以五弦”,就可以“与羡门比寿,与王乔争年”。

可见,嵇康在养生问题上研究颇深。他自己也身体力行,其友人言:“与康居二十年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”,他自己提的理论,几乎条条做到,但却犯了“营内而忘外”一忌,最终受人诬陷而遇害,令人惋惜不已。
嵇康 - 从容赴死
嵇康身戴木枷,被一群兵丁,从大狱押到刑场。
刑场在洛阳东市,路途不近。嵇康一路上神情木然而缥缈,他想起了一生中好些奇异的遭遇。他想起,他也曾像阮籍一样,上山找过孙登大师,并且跟随大师不短的时间。大师平日几乎不讲话,直到嵇康临别,才深深一叹:“你性情刚烈而才貌出众,能避免祸事吗?”

嵇康
他又想起,早年曾在洛水之西游学,有一天夜宿华阳,独个儿在住所弹琴。夜半时分,突然有客人来访,自称是古人,与嵇康共谈音律,谈着谈着来了兴致,向嵇康要过琴去,弹了一曲《广陵散》,声调绝伦,弹完便把这个曲子传授给了嵇康,并且反复叮嘱,千万不要再传给别人了。这个人飘然而去,没有留下姓名。
嵇康想到这里,满耳满脑都是《广陵散》的旋律。他遵照那个神秘来客的叮嘱,没有向任何人传授过。一个叫袁孝尼的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嵇康会演奏这个曲子,多次请求传授,他也没有答应。刑场已经不远,难道,这个曲子就永远地断绝了?——想到这里,他微微有点慌神。
突然,嵇康听到,前面有喧闹声,而且闹声越来越响。原来,有三千名太学生正拥挤在刑场边上请愿,要求朝廷赦免嵇康,让嵇康担任太学的导师。显然,太学生们想以这样一个请愿向朝廷提示嵇康的社会声誉和学术地位,但这些年轻人不知道,他们这种聚集三千人的行为已构成一种政治示威,司马昭怎么会退让呢?
嵇康望了望黑压压的年轻学子,有点感动。孤傲了一辈子的他,因仅有的几个朋友而死的他,把诚恳的目光投向四周。一个官员冲过人群来到刑场高台上宣布:宫廷旨意,维护原判。
刑场上一片山呼海啸。
但是,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已经押上高台的嵇康。
身材伟岸的嵇康抬起头来,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,便对身旁的官员说:“行刑的时间还没到,我弹一个曲子吧。”不等官员回答,便对在旁送行的哥哥嵇喜说:“哥哥,请把我的琴取来。”
琴很快取来了,在刑场高台上安放妥当,嵇康坐在琴前,对三千名太学生和围观的民众说:“请让我弹一遍《广陵散》。过去袁孝尼他们多次要学,都被我拒绝。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!”
刑场上一片寂静,神秘的琴声铺天盖地。
弹毕,从容赴死。
嵇康穷尽一生,始终按照他的人生哲学在潇洒的生活着,也让当时的大多数人仰慕着并佩服着,同时也让以本人艳羡着,因为时代的枷锁一旦背负了,就很难再丢下,追述他的跟随者,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,我们知道嵇康的时代没有结束,他的灵魂节操仍旧在我们的心里!
嵇康 - 朋友
为潇洒不羁,不合礼教,并不会为同时代的大多数人所接受,友情显得那么珍贵,同时对嵇康来说,真正能从心灵深处干扰他的,是朋友。友情之外的造访,他可以低头不语,挥之即去,但对于朋友就不一样了,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心理隔阂,也会使他焦灼和痛苦,因此,友情有多深,干扰也有多深。

嵇康
 而让他痛苦的,也就是当时显赫一的山涛(曾有人称其为“如璞玉浑金”),山涛为人敦厚,有长者之风,和各色人种都能保持一种温和的关系,很靠得住。嵇康比较信任他,但他的推荐嵇康当官的行为惹怒了嵇康,让嵇康感觉到山涛尽管了解自己,确还是让自己陷入不想进的漩涡(为官),心里非常痛惜的同时,写下切结书,与山涛断绝关系,这在当时是多么的令人震惊,也因为为他的死埋下了伏笔。
但在他死前,交代自己儿子,最能让他依靠的人仍是山涛,从这可看出来,山涛在他的心中占了多大的分量。
嵇康还写过另外一封绝交书,绝交对象是吕巽,也曾是他的朋友,但是友谊程度绝对逊于山涛,嵇康对其的行径(霸占弟妻,并恶人先告状,害其一家)极度不耻,相较给山涛的长长的切结书,他的明显就短了,言辞犀利,而且再也不联系了。
向秀,曾跟他一块打铁的朋友,(结交最早也是较长的)怕祸事牵连到自己,最终确走上了与其相悖的道路,不但入朝当官,还渐渐与其关系疏远了。
可见,朋友不是字面上说的那么好听,她是一种意义上的沉重。[3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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